Monday, August 08, 2005

大陸採訪歷險記

看過小春和Percy(請參考「香港沒有陳元春」的comment)的內地採訪辛酸史,想起小黑在年初採訪趙紫陽逝世的經歷。

小黑是駐京記者。趙紫陽逝世翌日,他跑往位於北京富強胡同的趙紫陽故居,甫到大門口便被兩個便衣公安攔路。

小黑告訴公安,他是趙家的朋友,想入內致祭(趙的家人在內設靈),公安兇巴巴地唬他,要麼便打電話給趙的家人,叫他們出來迎接,證實身份。小黑如言致電趙的兒子趙四軍,談到一半時,趙家的傭人剛巧走出門口,小黑忙不迭向傭人問好,傭人從容替小黑解圍,領着小黑走入屋內。

「你有趙四軍的電話,很厲害啊,」我非常佩服。

「我才沒有他的電話號碼,不過在公安面前,假裝打電話罷了。幸好遇上他們的傭人,那傭人其實不認識我,但趙家想讓多些人報道,傭人便醒目地把不相識,而又像記者的人接入內了,」小黑聳聳肩。

趙紫陽逝世最初數天,公安戒備森嚴,媒體難以踏入趙家。跑內地新聞經驗豐富的小黑說,面對公安首要有備而戰,以及一口像樣的普通話,那些公安對南方口音十分警覺。

小黑見到兩個香港雜誌的記者,在富強胡同口被公安攔路。記者操着半鹹半淡的普通話說:「我們只不過看看罷了」。這下子不得了,公安立即咆哮「這沒什麼好望,快點走」,只差沒有即場逮捕,兩人只得悻悻然離去。

好了,即使混入趙家,也無法以記者名義採訪,而且趙家也有便衣公安駐守,怎樣才能在趙家久留,採訪新聞材料?

「我那幾天到了趙家,假扮工人,一時翻翻吊唁冊,公安起疑心時,便走出天井整理花圈,一副忙碌的樣子。趙家當然是知道的,他們也想跟公安對抗,默許我這樣做了,」另一個有份參與趙紫陽逝世的記者阿勁說。據說阿勁扮工人打理花圈的背影,被電視台攝入鏡,可惜我錯過了。

相比小春、Percy、小黑和阿勁,我的內地採訪簡直是小兒科。最驚險不過是03年12月SARS在廣州死灰復燃,我跑到廣州的醫院採訪,在醫院外呆等近7小時。

也不知道那天有多少便衣公安監視我們近百個中外記者。我最難忘的,反而是餘下的採訪,我要連夜趕往野味市場,查看有沒有果子貍售賣。

晚上8時,夜色四合。剛與攝影記者分道揚鏢,我獨個兒走進江南市場,廣州著名的野味集散地。那是一個像臨時街市的建築,樓底有兩層樓高,四周堆滿載着野味的木籠,彌漫着混雜了血腥和動物體味的濃烈臭味。

踏入市場,兩邊的攤檔就像香港的雞檔,除了籠內再沒有雞,換上一隻隻山鼠、野雞、甚至不知名的野生動物。走不了幾步便遇上困在竹籠的野豬,偶爾有幾隻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絕望地瞪着我,我心痛又心寒。這鬼地方不就是紅蕃區嘛,像極了黒社會電影內,那些兩派廝殺的場境。

我不寒而慄。但,我還要拍下「罪證」──當日盛傳田鼠是致病元兇,怎麼辦。

前面檔攤的檔主,已不懷好意地盯着我。我硬着頭皮,佯裝替老闆買田鼠,騙來一個影相的機會,拍下野鼠當野味的恐怖樣,換來下列約360字的報道:

本報記者昨日曾到廣州巿面觀察,酒樓方面未有公然出售鼠類野味。不過在廣州巿西面近郊的江南巿場,逾百攤檔中約40間有售賣野味,例如剛解禁的果子貍、野豬等皆有出售,形狀有如老鼠的山鼠亦有售賣,顏色偏灰及較肥大。現場所見,巿場環境衛生甚差劣,垃圾及動物屍骸不時可見,巿場內充滿難聞的氣味。

據其中一檔檔東周先生表示,這些山鼠來自湖南,較肥美,且「很補」,故十分受歡迎,不少酒家皆大量入貨,以該店為例,山鼠約8元人民幣一斤,一日可賣出逾1000斤。食法則以紅燒為主,來自不同地區的酒樓食肆皆大量購入。

對於鼠類有機會傳播SARS,周先生表示不怕,並強調「(鼠類)與非典無關」。他說﹕「山鼠反而很有營養,比牛豬更好味道﹗」周先生指出,由於政府禁止食肆出售任何鼠類食物,故食肆多在「地下賣」。有廣州巿民亦表示鼠類「滋陰補腎」,故不怕食用。

(摘自明報,2003年12月31日)


這段直闖SARS醫院及野味市場的歷險,我至今也不敢告訴家人。想來那天也許有公安從後跟着我,我再在野味市場磨蹭,要不被公安捉個正着,要不被檔主們群起追打。跑大陸新聞,從來都是地雷處處。

Sunday, August 07, 2005

香港沒有陳元春

在電訊盈科的網上白頁,沒有「陳元春」的登記。在Yahoo倒找到幾個,都是內地的幹部。你告訴我被控間諜罪的香港資深新聞從業員程翔,化名「陳元春」替台灣搜集中國情報,這可不會吧,「陳元春」這個名字太土頭土腦,太像臨時被安插的假名字。

你又化身消息人士暗示,程翔其實有婚外情,又說什麼誤墮台灣情報機關圈套。老天,程翔由此至今也沒有發言權,什麼也是你說的,估計也不會有公開審訊,太不公平亦不公義,人治色彩昭然若揭。

今日是程翔,明日又會是誰?

與友好在泉章居噴口水,吃着美味的茶果,數算着新出爐的兩份免費報紙。我們還未看得清新挑戰者的版面內容,據說新一份有大報背景的,又來勢洶洶。最近已暗地裏招兵買馬,成為第4份免費報。

以香港這樣人口密集的大都會,嚴肅媒體沒市場的惡性環境,再多幾份免費報章,必定搶爛市,人們才不會買報紙。外國可以免費報與其他報紙並存,是因為市場份額夠大,而且小報與嚴肅報章,各有市場。像香港這樣口味愈來愈單一的社會,收費報只有捱打。廣告市場不會突然膨脹,僧多粥少,到頭來又是分薄了。

8月12日後,我會放一個短暫而充實的暑假,為了走更遠的路而裝備自己。到時應該有較多時間更新網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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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奶茶時光再有新相,歡迎參觀

Thursday, August 04, 2005

宵夜晚餐

凌晨12時20分,侍應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米線。我隨手一按膝上的藍色Bossini購物袋,載着20分鐘前購買的瑜珈褲,有一絲內疚。

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的宵夜晚餐。與Brunch異曲同工,一樣是兩餐併作一餐,殺傷力卻遠比Brunch大,往往帶來媲美士啤呔的大肚腩。因為晚飯期間出外採訪,我這晚無暇吃飯,匆匆吃過一件蛋糕一杯牛奶裹腹,到11時多便開始肚餓,又再陷入宵夜晚餐的循環。

這樣的飲食壞習慣,做多少運動也難以補救。買瑜珈褲不過是心理安慰,讓我參加康文署器械健體班時穿着,但我已溜了三次課!

我4年前比現在有恆心得多,幾乎每次出席,也考了「健體金卡」。今年報名是基於內疚,不好好鍛鍊體格。弟弟打賭說,如果我出席滿3課,便請我鋸扒。他也太看小我了,課程還有9課,我一定達標的。周五(明天)那一課,無論如何也要出席,為了那一啖氣,為了那碟肉扒,為了手臂若隱若現的「拜拜肉」......

*****我的「奶茶時光」已經更新,請看它約我去迪士尼(二)

Wednesday, August 03, 2005

看看迪士尼

因為貪玩,在sina寫了一個blog,叫做奶茶時光,分享我的隨心snapshots.請移玉步瀏覽我的"首映禮":它約我去迪士尼,刊登了部分在地鐵迪士尼線啟用當日,拍攝的相片.

採訪感想將於稍後在此刊登. 暫時"奶茶時光"是試驗品, 只登snapshots, "Over the rainbow"是主菜,我的主要部落格. 另外,我會盡快回覆各位的回應. Enjoy my new blog!

奶茶時光 : http://florencelai.mysinablog.com/

Monday, August 01, 2005

採訪雜記

多謝各位blog友連日的鼓勵和支持。這幾日,我對多達的憤恨已然沉澱,也叫自己不應過份認真地對待,甚至執着地懷緬,這段早夭的情誼。投資要止蝕,感情亦然。

因為要早起,我在床上輾轉反側。這是晚睡晚起的我,近年培養的壞習慣,一旦要在8時前起床上班,前一晚便緊張得無法入睡(除了旅行,我可以晚睡早起)。這次我要採訪地鐵迪士尼線首班車,原定清晨5時起床,我在床上賴了好幾個小時,仍然頭腦清醒。不如利用失眠的時間,分享近日的工作感受。

自從頭條日報面世,以及經濟日報上市後,各報也嚴陣以待。行內的耳語,多是某大報館老總訓示副總編輯要醒醒定定,少一宗獨家新聞也被罵得狗血淋頭。碰上暑假這些新聞淡季,我這等小薯仔,簡直望天打卦。

到大新聞來了,便突然應接不暇。我毋須做豬瘟新聞,只需在周四支援拍檔J,採訪房屋署擬透過計分制,收緊單身人士申請資格。我曾經寫過有關問題,引起迴響,今次最引人注目的,恐怕是報載那個21歲申請公屋的陳小姐,大喊:「派來派去都係畀老人先,我唯有同佢鬥長命﹗」的個案。

我自問沒資格批評年青單身人士申請公屋,覺得房署既然要整頓公屋資源,倒不如由最基本的加強定期入息審查開始。現在每10年才做一次,公屋戶中六合彩發達都唔知;如果房署覺得單身青年很快有賺錢能力,毋須倚賴公屋,倒不如3年審查一次吧,入息超額便收回單位,如此一定確保騰空公屋單位。

據說,房署當日安排的記者簡佈會(briefing),頗有火藥味,因為不少記者質疑房署沒做好本份加強入息審查,卻搬了一個不知準則何來的計分制:憑什麼每年長一年便加3分?住公屋不退戶籍便倒扣30分,究竟是如何計出來的?

即使是房委會委員,也意見分歧,一來有部分為了選票,二來真的弄不明它背後的計算機制,搞不好便背負「違反基本法內人人平等」的罪名,來一個司法覆核,也夠麻煩的了。

我跟贊成收緊公屋資源,避免青年倚賴政府的施永青談過,原來他曾建議搞青年宿舍。然而香港的青年宿舍,大概是環境問題吧,使用率不高,而且有還哪些志願機構會搞呢?這一刻,單身青年住屋不是最棘手的社會問題,它不過反映香港這個形同地產商殖民地的社會,在房屋問題上如何荒謬。

到現在也沒有一個清晰指標,告訴你住屋開支究竟佔入息多大比例才叫做標準,如果照公屋那套「租金對入息比例中位數」,60多萬戶公屋居民的租金對入息比例,中位數是10%的話,我想大部分香港人的住屋開支比例也超標,然而不付出便要潦倒街頭,安居樂業背後的一殼眼淚,要數香港人最辛酸。

Saturday, July 30, 2005

Let it go

我重視情誼,容易為此心事難下。這一晚,我又為人情而沮喪,欲哭無淚。

工作關係,我認識了多達。他是我少有能夠成為朋友的被訪者,在工作上互相鼓勵。有一段日子,我們甚至每天電郵慰問對方,互訴心事;在生日互送禮物,以示友好。

我們不是情人。因為一些事情,彼此有了隔閡,逐漸在對方的生命裏消失。或者正確點說,他想疏遠我。

這是我心裏的一根刺。也差不多1年半了,我至今仍覺得被離棄,被迴避。有好幾次,我因為工作,或寫電郵或打電話向他查詢,他要不是藉詞有事在身,說不了幾句便收線;便是好幾天也不回電郵,我的查詢石沉大海。

被拒絕的感覺,很難受。我甚至不敢再找多達,免得自討苦吃。然而,我每兩至三個月,便要到他的公司走一趟,有機會跟他碰面。

也許上天要我正視自己的心魔,兩個月前的探訪,我竟遇上他。

錯愕的他迅即冷靜下來,邀我到他的辦公室。當日送他的禮物,仍安坐書櫃上,我一陣心酸,為那段曾經友好的關係低迴。一如所料,互道近況不夠幾句,他便以趕時間為理由,匆匆告別。這刻的多達不再親切,我只覺陌生。

我再一次被迴避了。我很害怕,情緒的傷口再次淌血,他可以逃避我,我卻避不過自己,要獨自面對一如倒翻五味架的複雜心情。

今天,我又要探訪他的公司。事前我求神拜佛,千萬別讓我再碰上他。結果我成功了,離開時卻一陣落寞,泛上心頭。愈失落,我愈心浮氣躁,手上的書也讀不下去了。

我開始憤怒,為了他,也為了自己。幹麼因為一個早已無關痛癢的人,生氣和害怕?幹麼我放不低?幹麼拔不掉心裏那根刺?

皆因我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事,無端被拒絕被疏遠被迴避,傷了自尊心。一次兩次三次,我愈想補救,以為令自己好過一點,對方卻愈想逃,我愈無自尊。我不敢面對心底最痛處。

為何我緊張這段關係?

我不想得罪人,想跟每個人也關係和諧,與多達亦然。我知道,客觀環境一日沒改變,我跟多達也不會如以往般緊密。這是天意,我無可奈何也會接受。但他的態度,令我覺得自己是個可惡的討厭鬼,自我形象大受傷害。

也許我潛意識覺得,只要跟多達和好,做回朋友,我便不會惹人討厭,生命裏少一個污點。

很傻的想法啊!

大概多達不知道我的痛楚,正如我無法知道他的想法。但這個傷口,無論如何要令它復原,讓往事隨風,學懂放手Let it go。

C勸我,解鈴還須繫鈴人,跟多達說出自己的感受吧。但,他應該不想再跟我接觸了。算吧,就算如何唏噓,人總要學着自己長大,學着接受上天的安排。

Wednesday, July 27, 2005

老人與海(尼斯版)(revised)



又一個月圓之夜.

05年6月中旬.晚上9時,法國尼斯海灘.

教人心醉的一片天藍,浪漫悠閒.毋懼黑夜將臨,老人使勁拋出魚桿,伴着滾滾地中海浪濤,釣一個希望.

(好想念尼斯的無盡蔚藍啊!)

Monday, July 25, 2005

夏夜銀河



皎潔明月的倒影,化身閃爍妸娜的海上銀河.攝於7月24日,報館茶水房的一扇窗.

Sunday, July 24, 2005

雪楠.成長

李克勤話,「唇邊輕吻是友好的表示,額頭上不止友誼」(擇自《吻別的位置》)。這樣的額頭之吻溫馨甜蜜,我感動得心也軟了,過了好幾個月仍念念不忘。

那個潮濕晦暗的初春,我凝望着3個月不到的小人兒雪楠,努力地逗她笑。她的雙眼卻半開半合,對身邊的叔叔姨姨毫不在意。還以為沒有什麼東西有本事引起嬰兒的注意,康爸爸突然一手舉高小人兒,閉着眼,深情輕吻那道比成人手掌還要小的額頭。

一秒,兩秒,康爸爸雙唇捨不得移離小雪楠,我彷彿聽到「啜」的一聲,眼前的大男人滿足而陶醉。小雪楠似乎懂事了,張開眼睜着爸爸,佻皮地一笑,俘虜了父母以至Uncle Auntie們的爆棚愛心。



我未見過康爸爸如此感性溫柔。儘管我在康爸爸與愛美媽媽大婚當日做「姊妹」,見盡他為求奪得美人歸,不惜肉麻當有趣,也不及這刻被父愛融化的輕柔,嗯,是一種難以言喻、父親特有的呵護體貼吧。

康爸爸和愛美媽媽是我的舊同事。平日精明俐落的康爸爸,是那種把硬新聞寫得頭頭是道,feature(特寫)風格也棄雕琢文字,寧取平實質樸的記者。看他寫的爸爸日記,卻是出奇的細膩,他會因為與女兒雪楠暫別(上班時交給岳母代湊),流下思念的淚水;又例如他陪伴妻子待產時的一句﹕

「進入產房一刻正是黃昏日落,瑪麗醫院產房大玻璃,面向南區海景,我告訴不斷陣痛的AMY看看日落,可能會舒服一點。我沒有告訴她,是向下望的墳場。同一個畫面中,生與死,就是這樣的微妙,只願BB的路,走得快樂,走得有意義。」


我第一次看的時侯,一時感觸,淚水在眼眶中徘徊不去。

也許,家庭和孩子,能激發一個男人的潛能與愛心。美國國慶那天,我緩緩地翻看G的網上相簿,看見一個用孭帶將兒子背在胸前的湊仔公,有點驚訝。

G是我的預科同學,十年前到三藩市唸大學落地生根。他聰明勤快,曾是香港十大傑出學生,我總覺得他是那些在職場扶搖直上,搏殺至上的天之驕子,事業第一感情第二。

G並沒有附和這種典型兼勢利的香港價值觀,他在加州柏克萊大學畢業後,不夠5年便結婚了,前陣子還做了父親,這樣的「家庭計劃」,在香港簡直是奢侈吧。

把兒子擁在懷裏的G眼神溫柔,散發着一股安穩踏實的氣息,這刻對G最重要的,應該是家庭。

可能男人三十而立時,便會珍惜家庭的價值。想起5年前在矽谷,因工作而結識的R。當年他剛過30。我們坐在車上迎着夕陽,我細訴對愛情的忐忑,喚起他的求愛心事。他說,在港唸書時不懂珍惜愛情,愛玩愛蒲愛獨立。直至隻身在矽谷闖天下,人年長了,開始想生活穩定,渴望成家立室,這時卻遇不上另一半,人有點落寞。

「一個男人到了30歲,便想告別吊兒郎當,尋求踏實,懂得珍惜家庭的價值,」似乎30歲令R徹底改變。

別笑我身邊這些新晉父親,沒有六件腹肌不夠健美,父愛令他們的舉手投足,比電視那些香港先生亞洲先生更加有型。我比他們年輕不了多少,成長路卻南轅北轍,他們踏上人生新階段,我還在單打獨鬥。就算是女同學,不少亦已結婚,組織家庭,這對於單身的我,實在非常非常遙遠,無法理解結婚以至為人父母的心情,所以我一定不懂編採親子故事或刊物,也沒有什麼辦法克服這盲點。

一人有一個故事,這就是成長的奧妙。當康爸爸與愛美媽媽的寶貝女兒雪楠,邊牙牙學語邊揮汗如雨時,我看到春暖花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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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星級推介: 何雪楠報道

Thursday, July 21, 2005

強戰世界與連環爆炸

都7月了,青衣竟然落雹,赤角錄得陣風速度超過70公里,昨晚一晚閃電1萬次.....唉,豈非「強戰世界」的前奏?要活在當下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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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感慨了兩個小時後,傳來倫敦又再發生爆炸的消息,原來最危險的地方, 會繼續危險下去, 受傷的繼續受傷, 這個夏天仍然如此多事, 頭頂的電視不斷播放倫敦受襲的新聞, 人, 不禁心煩意亂.

6月飛霜, 7月落雹, 8月有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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