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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January 27, 2010

回氣

這兩周,將撰寫網誌的時間,換來:


1)休養生息。喝了八碗苦茶,終於擊退病魔。


2)Again,採訪及趕稿。


3)第一個周末做訪問,然後與朋友聚舊。同事看罷聚舊相片,笑說:「你們好鬼闊太呀!」Well,我中咗六合彩的話,先至係闊太。


4)第二個周末,與家人同遊迪士尼,難得的 Family outing。兩日一夜入住迪士尼酒店,第一晚抽空趕往攝影師好友的婚禮,再折回迪士尼,忙碌但高興。


5)正當記者群對高鐵社運意見分歧,在網界爭論得火紅火綠之際,我埋首整理一段探討香港傳媒與電視新聞病態的錄音,以及撰寫訪問稿,弄得頭昏腦脹,無暇搭訕。


終於,可以稍稍回氣。接著幾天,應該會寫多些網誌的。等我。

Tuesday, August 21, 2007

外婆

外婆真夠幽默。問我:「你做左咁多年野,起碼儲到幾十萬啦。」

吓?這麼看得起我?「你一個月儲2000,10個月都儲到2萬噃。」

以她的推算,做10年才儲20多萬,無三不成幾,那來幾十萬?更何況我還年輕,離開校園未夠10年(^_^)。恐怕這次要辜負阿婆的期望了。

朋友笑我:「你答阿婆不止幾十萬,係有幾百萬嘛!」我從前也跟外婆開過類似玩笑,她冷冷地瞄我一眼,噢,還是不出聲為妙。

這陣子少了寫網誌,有部份原因與外婆有關。她在深夜精神得很,卻又對光線極度敏感。晚上看罷《妙手仁心》,她便會從房內大嚷:「幹麼外面這麼光的,為何你還不睡覺?」

關掉廳燈,乖乖關燈回房間上網。半小時至1小時後,夜闌人靜,突然聽到外婆肉緊大嚷:「你仲唔訓,你都唔好咁樣啦。」猛然回頭,有時她甚至已站在我的房門口!

每晚突如其來的「午夜呼喚」,效果媲美《午夜凶鈴》,我往往心跳加速。為免嚇倒人嚇倒自己,乾脆深夜不寫網誌,次次叫自己早上才寫,可又天天懶床,真不要得。

外婆又來午夜呼喚了。Good night。

Thursday, October 19, 2006

腦動脈爆裂而昏迷一週後,大表姐昨午走了。她的家人決意捐出她的6個器官,遺愛人間。

8年來,老父與大表姐共事,風雨無間,朝夕相對,見她的時間比見我還要多。老父的哀傷,可想而知。

我擔心他緊張失措,更不忍心他繼續勞動,卻甚麼也做不到。老父倒聰明得很,懂得找醫生傾訴,一談半小時。「你現在很好,一定捱得住既。」講佛偈的醫生,三扒兩撥抒緩了老父情緒。

深夜回家,走出騎樓。聽罷醫生佛偈的老父有感而發,兩父女談生命論生活,閒聊大半小時。我握着他的手,久違了。已經不知有多久,未試過這樣坐定定,聽老父說話。我,於心有愧。

回想大表姐從前經常頭痛,倚賴止痛藥而沒有求醫。或許,頭痛是身體的警號,各位都市人,別以為頭痛是都市病,而掉以輕心。最可怕是腦部爆血管毫無預兆,例如血管畸型所潛伏的危機,測不到摸不着,身體檢查亦不會做腦素描(或者根本素描也找不到,若有錯誤請糾正),腦部狀況無從掌握。這就是生命的脆弱與吊詭。

大表姐,請安息吧。

Sunday, October 15, 2006

N公升眼淚

電視播着日劇《一公升眼淚》,太過煽情。我身邊的現實個案,已足以引發N公升眼淚了,還看來幹啥?

8個月內,第二個親友急性中風,情況危殆。

前幾天,親友無故在短短數小時,兩度中風。事前,親友試過頭痛不退、高血壓、嘔吐不止,可親友入院時,還算清醒的。直至住院後爆血管,醫生才發現,嗯一大片腦積水,還有血腫!不明白不明白,不過48歲這麼年輕,為何會中風?

心裏一寒。無奈。傷感。

大半年前中風的老師,至今仍然昏迷。

世事無常,與其忐忑,不如及時珍惜身邊人身邊事,多見面,多盡責,盡量令每一分每一秒,快樂,無憾。

還是盡快做身體檢查為上。

PS : 星屑醫生, 謝謝你的捧場。專訪何志平是上周六的事,親友那時還未病發,否則我寫的稿子,恐怕跟現在很不一樣。

沒有刻意深究何志平專訪出街後的反應,畢竟不是人人也喜歡看政府官員說這說那。此刻最大的感觸,也是何志平那一句,大樹依舊,人面全非。唉......

Friday, August 04, 2006
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下集

多謝各位網友鼓勵。問題在我,是我太過執著。因為與家人親密,緊張他們的感受,將自我意願投射在他們身上,很着緊得到他們的認同,也因此當家人意見相左時,自己接受不了這落差。對,家人永遠不離不棄。然而每一句相反意見,聽在對方耳裏就是一聲拒絕,一種傷害。如何在親密關係中,意見各異仍能達到共識,不會傷害對方,而非誰遷就誰,是一門深奧的藝術。家庭亦然,愛情亦然。

寫這篇家事,我在找尋自己,看到自己的陰暗面,其實頗難受的。(待續)
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

窗外颯颯烈風,淒楚蕭索,屋內倒靜悄悄的,確是夜闌人靜。回望眼前的電腦屏幕,十指在鍵盤流轉,很好啊,返回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度。人,終於安定下來。

是小小的誤會,不禁沉思、反省。對我而言,家人是最強的支援後盾,也是最難應付的人,任我工作時如何兵來將擋面面俱圓,面對家人我永遠詞窮。人愈大,視野愈闊,與家人代溝愈深,愈是跨不過。這晚,我又跌倒了。

家人以為我太遷就情人。話說我在西貢買了一條連身裙,我一時大意沒拿單據,怎料一穿即破,無法修補。我懶惰,又面皮薄(除卻工作時面皮千尺厚!)怕尷尬,嫌西貢路途遙遠,怎也不肯回西貢找小店理論,任由破裙不了了之。看在家人眼裏,卻質疑情人幹嗎不帶我到西貢換裙?許是我太遷就他了。

我哭笑不得。明明是自己怕事,無端變成感情問題,家人兼且說得認真,千叮萬囑我不要事事遷就。說着說着,一堆瑣碎小事也變成過份遷就的鐵證,唉!

家人擔心我感情再受傷害,出於好意處處叮嚀,聽在耳裏未免過份緊張。我愈怕他們緊張和擔心,愈少說慎言,由工作到生活,大家愈不理解,一爆發時愈是堅持己見,誰也說服不了誰,隨着年月循環,再循環。當然,我既不想這些死結recycle,更加不想reuse,千萬不要regenerate。

或許,我在逃避,逃避說出自己那些註定被家人反對的想法,逃避衝突,即使當中的想法沒對錯之分。家人思想非常周密。大學一年級的聖誕,想跟同學們到東平洲露營,家人極力阻止,因為「東平洲有偷渡客,很危險」云云。我如言退出,但家人提出的理由,我在同學面前實在說不出口,而這次東平洲之旅,據說好玩非常。

發嚕蘇,其實在觀照自己的失誤、猶疑與無奈。如何在追求獨立生活空間,踏出個人成長道路時,與家人互相理解而沒有憤怨偏見,是一生的功課。真想自己多點幽默感,說說笑笑解煩憂。

Wednesday, August 18, 2004

跳水先鋒


無線的奧運直播室,圖左為跳水評述員梁伯熙, 與主持楊婉
儀和鍾伯光談笑甚歡

我四肢不勤少運動,不過奧運確令人熱血沸騰,健
兒的血汗故事自然少不了,其實評述員背後也有故


無線邀請的奧運跳水節目旁述員叫梁伯熙,是老爸
的中學同學,因此每次看跳水直播,也特別有感情.
已廿多年沒見梁叔叔了,我對他的印象很模糊, 然
而每次提起他,也不禁反省什麼叫人生.

老爸說,梁叔叔跳水了得,中學時被提攜為國家習
訓,是中國首批跳水健兒.梁叔叔是最頂尖的,可惜
中國當年杯葛奧運,梁叔叔與奧運無緣.

那個年頭在內地,很難汲取外國資訊,爸爸替梁叔叔
買外國的跳水書,給他觀摩.(嘿,真老友)後來梁叔
叔出國加拿大任教練,聽說生活不俗, 也不時寄聖
誕卡給老爸.

老爸挺為這個老朋友自豪.我有時會想,踏出校門後
,舊同學不免會互相比較,鬥事業鬥家庭鬥財富,同學
會永遠是那班生活最優渥的精英俱樂部.老爸與梁叔
叔活在兩個世界,竟然可以維繫至今!難得老爸仍可
以如此舒泰,沒有自怨自艾, 沒有酸溜溜.

這張相是我為老爸拍的, 相機凝住了梁叔叔的笑容
,老爸很滿意.我不禁想,我將來會有這樣一個無私
真誠的朋友嗎?

(後記)完成跳水賽事後,梁叔叔給老爸電話,雖然他
倆最終沒見面,老爸已樂上半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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